祝川由着段一雪在他面前兀自激动了好一会儿,估摸着她头脑风暴得差不多了，开口：“要不要给你签个名？”
段一雪狂点头：“要要要要要！”
“说一遍就行了。”祝川往旁边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先坐下，另外如果有可能,把你崩盘的表情先收一收。”
段一雪虔诚地在他旁边坐下,深吸一口气，一手捂住小心脏,一手伸进小书包掏呀掏：“不大可能，我连心脏都控制不住,它在为偶像疯狂跳动！”
“啧！”祝川伸手接她递过来的明信片时顿了一下，有点儿牙酸：“太土了，能闭嘴吗？”
段一雪立刻捂住嘴巴：“好的闭上了！”
祝川的签名很有特色,曾经还因为过于大刀阔斧,形神俱灭而在微博火了一大把，段一雪只在网上见过，如今不仅拿到了，还是亲眼看着祝川现场签的，笔迹都没干，以至于接时都不敢大喘气,生怕呼吸都会把它蹭花。
一叠明信片足有十多张,祝川签到第五张时停了下来,抬头对上段一雪充满敬仰的眼神：“冒昧问一句，你要这么多干什么，当我零售批发商？”
“怎么会？”段一雪瞪圆了眼睛：“是我的同学，他们都是您的粉丝，一听说我可以来探班，就把这些全塞给我了。”
“哦，所以你不是批发商,你是中间商。”
“绝对不是！”段一雪说：“我最多也只是让他们开学把暑假作业借我抄抄。”
“拿签名换作业，你还挺机智。”
祝川对她笑了笑，段一雪当他真的在夸自己呢，没来得及谦虚，就见他将笔往桌上一放，两手抱在胸前往后一靠，不写了。
“！”
段一雪傻了一秒，惊恐地连连道歉：“老老老师对不起！我反思，我悔过！呜呜再签两张吧，我不抄他们作业了，真的，保证！”
少女合着手掌可怜巴巴，和段一弦有五分相似的面容让祝川一不小心晃了下神。
他忽然有点好奇，某只蛋蛋像这样装起可怜来会是什么样。
“我有那么小气？”祝川：“没说不让你抄，不过既然牵扯利益，按照商场的规定，你得拿点儿成本出来才行，不然正常产业链不能形成，你就是企图依靠吸食他人血液为自己谋利的‘黑心商人’无误了。”
“……”段一雪都听傻了：“所以，所以是要怎样才算‘良心商人’呢？”她愣愣地问：“要不，等开学拿到答案，我发你一份？”
祝川无情否决：“无效利益等于没有利益，我拿你答案做什么，拍戏无聊了背诵并默写着玩儿？”
说的也有道理。
段一雪苦着脸：“那老师需要什么呢？您说，除了让我写完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别的我一定努力办到！”
祝川：“夸张了，不用努力，你只要告诉我几件事就行。”
段一雪狂点头：“要要要要要！”
“说一遍就行了。”祝川往旁边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先坐下，另外如果有可能,把你崩盘的表情先收一收。”
段一雪虔诚地在他旁边坐下,深吸一口气，一手捂住小心脏,一手伸进小书包掏呀掏：“不大可能，我连心脏都控制不住,它在为偶像疯狂跳动！”
“啧！”祝川伸手接她递过来的明信片时顿了一下，有点儿牙酸：“太土了，能闭嘴吗？”
段一雪立刻捂住嘴巴：“好的闭上了！”
祝川的签名很有特色,曾经还因为过于大刀阔斧,形神俱灭而在微博火了一大把，段一雪只在网上见过，如今不仅拿到了，还是亲眼看着祝川现场签的，笔迹都没干，以至于接时都不敢大喘气,生怕呼吸都会把它蹭花。
一叠明信片足有十多张,祝川签到第五张时停了下来,抬头对上段一雪充满敬仰的眼神：“冒昧问一句，你要这么多干什么，当我零售批发商？”
“怎么会？”段一雪瞪圆了眼睛：“是我的同学，他们都是您的粉丝，一听说我可以来探班，就把这些全塞给我了。”
“哦，所以你不是批发商,你是中间商。”
“绝对不是！”段一雪说：“我最多也只是让他们开学把暑假作业借我抄抄。”
“拿签名换作业，你还挺机智。”
祝川对她笑了笑，段一雪当他真的在夸自己呢，没来得及谦虚，就见他将笔往桌上一放，两手抱在胸前往后一靠，不写了。
“！”
段一雪傻了一秒，惊恐地连连道歉：“老老老师对不起！我反思，我悔过！呜呜再签两张吧，我不抄他们作业了，真的，保证！”
少女合着手掌可怜巴巴，和段一弦有五分相似的面容让祝川一不小心晃了下神。
他忽然有点好奇，某只蛋蛋像这样装起可怜来会是什么样。
“我有那么小气？”祝川：“没说不让你抄，不过既然牵扯利益，按照商场的规定，你得拿点儿成本出来才行，不然正常产业链不能形成，你就是企图依靠吸食他人血液为自己谋利的‘黑心商人’无误了。”
“……”段一雪都听傻了：“所以，所以是要怎样才算‘良心商人’呢？”她愣愣地问：“要不，等开学拿到答案，我发你一份？”
祝川无情否决：“无效利益等于没有利益，我拿你答案做什么，拍戏无聊了背诵并默写着玩儿？”
说的也有道理。
段一雪苦着脸：“那老师需要什么呢？您说，除了让我写完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别的我一定努力办到！”
祝川：“夸张了，不用努力，你只要告诉我几件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