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航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远了。

    池航想找小师妹,一看地下死得都凉透的魔修,上面贴着一张符,他仅仅看了一眼,人顿时昏了过去倒地不起。

    李暮雨御剑飞行,并没有限制安宁宁的活动,她很有自知之明,二师兄都打不过他,自己一个筑基前期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法眼。

    “你真的会放我回去吗?”安宁宁饿了,拿出自己的存粮在啃。

    “嗯。”

    “我怎么觉得你不靠谱。”

    “你去给魔看病,又不是给我看病。”

    “你这么说就是不打算给我负责咯。”安宁宁不肯了:“你信不信我直接跳下去自杀直接不给你朋友治了。”

    “我有你药方。而且是他死又不是我死。”

    没辙的安宁宁扶额,觉得自己有点蠢,这人不讲道理不讲诚信不讲武德。

    安宁宁趴在剑上用斗篷遮住自己的眼躲开炙热刺眼的阳光,小嘴在埋怨:“你还说我跟你是朋友。”

    “我是说过。”

    “那你说,你那个朋友重要还是我重要。怎么说我也帮过你也相当于帮过你朋友。”

    “这么说,好像你重要点。”

    安宁宁又浮起来了,直接到了李暮雨的怀里。

    李暮雨捏着她的脸:“你长得比他好看。”

    安宁宁认为他把自己当小孩就随他了,反正她都挣脱不了,就是对那个魔族有点好奇:“你救的是女的?”

    “男的。”

    李暮雨岔开了话题:“你长得像汤圆,软乎乎的,身上还有甜甜的味道。”

    安宁宁忍不住抽搐,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食物来形容。

    李暮雨靠近她的脸用鼻子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好甜。

    李暮雨的脸靠的好近,嘴巴都快要靠近脸蛋了,安宁宁脸微红,赶紧推开他:“男女授受不亲。我已经十一岁了,你要懂得区别。”

    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让安宁宁挣脱牢笼,还被抱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