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师兄让月西楼管好自己的女人,这个女人明显的就是指的自己啊!

    这个称呼,她出乎意料的喜欢!师兄,果然还是向着她的!

    “月西楼,来管好我吧!”双手大伸,孛儿只斤念全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这幅样子,弄得院中的人尽皆一脸汗颜的低下了头。

    月西楼目光幽暗莫名的看着她,朱唇轻启,“你还真是不知死活,你莫不是以为攻陷了红日城,南疆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丫头生性懒惰,你竟还有心情跟着她胡来!”

    “我……”孛儿只斤念闻言一愣。

    日光之下,月西楼五彩斑斓的彩衣熠熠夺目,满头珠翠却神情清冷,他转身望着顾长生和周沐消失的方向,沉声开口,“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早在攻城之前,她就已决定,要孤身前行,为我们开路,你却还不知分寸的来扰她休息陪她胡闹!”

    “什么意思?什么孤身前行?”孛儿只斤念闻言,当即上前了一步,紧张的开口。

    月西楼神色黯淡,沉默不语,倒是一旁的元宝忍不住上前,“念公主,不怪楼爷说你,不论是大瑶寨还是红日城,攻城之后,我们都把时间留个娘子去休息,其实是有原因的!”

    孛儿只斤念当即将目光转向了元宝,一脸的惊疑不定。

    元宝见此叹了口气,沉声开口,“念公主,娘子初掌内力,这几个月又一直在南下的途中奔波,连融会贯通的时间都没有,更何况她一路放血无数次,就为了保全暗夜军万无一失,身子是在是外强中干虚的很,如今才堪堪养好了些!”

    孛儿只斤念眸色一暗,她素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向来不关心这些个小事儿,如今想来,自己胸前挂着的那个小瓷瓶,隐隐带着一丝血腥气,竟然是顾长生的血?

    一路上下来,顾长生更是药不离口,红枣那些补血的东西,更是随处可见,如今细细想想,还真如元宝所说……

    “念公主,从翻越大瑶山进入南疆,这一路攻到了红日城,娘子她都在调息自己,努力的想要恢复最巅峰的状态,念公主,大瑶寨只是南疆的边疆重镇,并非南疆的核心,红日城虽然被我们攻陷,可红日城的二十万大军,如今只不过去了五万,剩下的十五万大军,还在前方和香卡一族交战之中!”

    “南疆之地,万里无边,花恒一族的红日谷,位处南疆东北边缘,南疆千百年来无人来攻,他们才会毫无后顾之忧的把大军派往前线,我们其实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必然的话,二十万大军,即便是暗夜军能征善战以一敌百,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攻陷的!”

    孛儿只斤念听到此处,神情一凛。

    元宝见她如此,摇了摇头继续,“念公主,不论是大瑶寨也好,还是红日城也罢,我们可曾见到用蛊之人?”

    用蛊之人?

    孛儿只斤念顿觉脑袋中一阵轰鸣!

    南疆之人善蛊,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可是他们一路南下攻到了红日城,却连一个用蛊的人都没有遇到过!

    所遇到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守兵而已!

    “事出反常必有妖,念,面对寻常人,暗夜军或可轻易攻城略地,可是面对用蛊之人,暗夜军能够保命已经是万幸!所以,南疆的核心地带,我们还从未踏足进去……”被周沐强行灌了一碗汤药,顾长生走了出来,抬手擦去嘴角药痕,红衣潋滟,缓步而出,站在了众人面前。

    “所以,念,红日城,就是暗夜军进军南疆最后的驻地,此后的路,他们不能随我继续前行了!”顾长生看着眼前的几人,勾唇一笑,“你们以为花恒苍月为什么会藏起善蛊的手下不用?派来守城的皆是一些寻常守兵?花恒一族世代效忠风凰一族,我又是为什么丝毫不顾念母族的情分,将她们屠戮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