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用手摸了摸鼻子,借着手的掩饰悄无声息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东承奕僵着一张脸,在洛云染原来的位置坐下,看着东锦霖一头散如水泻下,半撑着头,只松松垮垮披了一件衣衫斜靠在长塌之上的模样,顿时一股火从心中起!

    他将手缩进了袖子里,接着袖子的掩护,袖子里的双手紧握成拳,用力到骨节泛白,青筋突起!

    “哦,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太大的事,就是之前在国宴上洛云染那一手鞭子绝技让青璃国太子殿下颇为惊艳,他刚刚跟我说,希望在明天的围猎场上无论如何也想再见一见巾帼英雄的风采。”

    东锦霖在这里,东承奕当然不可能说他来这里一路之上想的那件事,随便挑了件别的事来糊弄了一下。

    不过这倒也不是他胡编乱造,那个北堂夜还真的跟他提过这么一茬。

    只不过东承奕当时的态度比较模糊,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就是随口敷衍了几句就扯到别的话题上去了。

    “找我参加围猎?”洛云染心念一转,当即一拍手掌,“好啊,我倒是没意见

    。”

    “你不行。”东锦霖直接一口否决了洛云染参加围猎这个提议。东承奕瞬间脸色一垮,不悦道,“七叔,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她还没有试一试你怎么就知道她不行呢?再说只是让她去露个脸而已,又不规定她非得打到什么猎物,就算是空手去空手回,也没人会说她什么

    的,凑个热闹而已,有何不可?七叔未免也太宝贝你这个王妃了吧。”

    “我的王妃我不宝贝,难道留给别人宝贝?”东锦霖瑰丽的紫眸幽幽地看了过来。东承奕被那眼神盯得心神一慌,差点没当场逃走,“呵、呵呵七叔真会开玩笑,但是这件事我还是希望能答应,如果七叔不答应,到时候我禀明了父皇只怕到时候父皇也会站在我这一边,既然结果无法

    改变,那为什么不干脆主动一点呢?”

    否则闹得太难看多不好?

    “这事我知道了,明天我参加的。”洛云染不给东锦霖说话的机会,直接自己给应下了。

    明天是她最后的期限,她的行动时间只有今天夜里到明天。

    虽然她已经有计划了,但是如果今天晚上失手了,明天就是她最后的机会。

    洛云染向来是个习惯做好最坏打算的人。

    很多人总是下意识地逃避坏结果,不愿意去想,不愿意面对。

    但是洛云染和这些人恰恰相反。

    她喜欢去预测最坏的结果,然后根据最坏的结果来制定应对的计划。

    如果连最坏的结果都能应对过去,那还有什么是对付不了的呢?

    东承奕满意颔,“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你跟我说,我命人帮你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