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璧这才笑着离开。

    张无心看着魏如璧的背影,心想,不管这人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自己绝不让她们谋害义母的诡计得逞。

    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义母拿着屠龙刀,要找她麻烦的人何其多,得到屠龙刀到底是好还是坏呢?不过,既然义母想要,那么普天下能手握屠龙刀的人,永远只有她一个!

    朱长玲和武婴歌对视一眼,让朱九贞和武子卿跪下:“你们两个好好反思一下,向这位......”

    朱长玲转头柔声问道:“小姑娘,你受委屈了,怎么称呼?”

    “我叫张无心。”

    “张姑娘,我刚刚看了你的剑法。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手、眼、身、法、步精妙无双。最后一招,鹰击长空,以柔克刚,化力打力,使得出神入化。这招数,似乎是武当一派?”

    张无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朱长玲期待地看着。结果张无心开口淡笑道:“什么,鹰击长空,,只是凑巧罢了。”

    朱长玲一脸失望,心想:“是个嘴严的家伙。”

    又问:“既然不是武当,请问师承何人?”

    答:“没承什么师,自己瞎练的,那套拳法,呃,是我义,不是,是我一天路过,一个打猎的村姑教我的。”

    这话说的,故意错洞百出,不合常理,一副不擅长撒谎的蠢笨样子。

    嘿嘿,义母抱歉,我胡口说的。你是打猎的村姑,我是打猎的村童。

    张无心又演出紧张的样子。

    朱长玲看她眼珠乱转,手指抓着衣角,撒谎水平拙劣,松了口气。想道:果然年纪小,好拿捏。毕竟还不熟,她有戒心也是理所应当,我须得想个周全的方法,骗出谢迅的下落。

    她这次去追踪谢迅的消息,费尽不少金银和功力,哪想到是假的。如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无论如何也得把张无心死死捏在自己手里。到时候拿到屠龙刀......

    一想到屠龙刀在手的场景,仿佛一剂灵药从后颈通到脚后跟,她激动得要发抖,好烫,烫得她心发痒。

    上次瞧见狗身上的伤口,即使马上要出发,也下令调集了三倍的人手守好庄子,绝不让她离开。还交待了贞儿照料她......

    朱长玲上下扫了几眼朱九贞,见牠容兹株丽,满意地笑笑。又看牠耷拉地脑袋,不上心的样子,有些担心:“贞儿的脾气我了解,这几天,没把张无心得罪了吧。”

    她端详张无心的脸,不错不错,果然有几分像张翠,屠龙刀我势在必得!可目光往下,顿时瞪大眼睛:怎么让她穿着仆人衣服?气得朱长玲恨恨瞪了朱九贞一眼:果然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朱九贞被牠娘瞪了一眼,心里纳闷:我没做错什么呀。

    张无心看到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朱长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武子卿的发带有点松了,掉下来正好盖在眼睛上,显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