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还没走到饭厅,门房带着秦太傅父子两人进来了。

    这下好了,一家子都到齐了。

    没想到秦太傅父子俩会来,刘天正赶紧上前行礼,“草民见过秦太傅,秦大人。”

    “刘老先生快请起。”秦太傅扶起刘天正,“不请自来,还请刘老先生多担待。”

    “哪里,刘某就是请也不敢请太傅您。”刘天正心中激动,“您和秦大人来,寒舍都变成雅舍了。”

    哈哈哈,秦太傅郎朗笑道,“主要是府中人少,走了两个吃饭不香。”

    老头子真会装,秦老夫人心里吐槽,为妻去女儿家两个月,在家吃嘛嘛香的。

    花逸安和欢喜带着毛毛上前各自行礼,秦太傅抱起毛毛,“几月不见了,毛毛还记得亲爷爷呀?”

    “当然记得,秦爷爷可是毛毛的救命恩人。”毛毛一本正经很严肃的道,“爹爹和娘亲说过,救命之恩不能忘,就如同毛毛的再生父母,毛毛会永远记住的。”

    用最纯真的话说出这么感人的话,秦太傅心里熨帖,“是个有情义的好孩子。”

    今日开了两桌,孩子们那一桌比较挤,好在菜盘子大,又丰盛。饭厅这边的一桌也不讲究什么男女不同席,按主次坐下。

    看着能转动的圆桌,秦太傅对秦昱廉道,“回去让人也买一张这样的饭桌,招待客人的时候方便。”

    “好,儿子记下了。”秦昱廉忙应下了。

    刘天正去拿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今天贵客临门,刘某没有什么好的招待,这是一坛玉壶春。”

    “多谢刘老先生的好酒,不过老夫和廉儿不能饮酒。”秦太傅推拒,“老夫还要去国子监,廉儿还要去当值。不如晚上,咱们晚上痛饮几杯。”

    “好,晚上再喝。”刘天正收起了酒坛。

    欢喜和花逸安互看了一眼,这意思是晚上还在这里吃?

    花逸安冲着欢喜耸了耸肩,爷同样没预料到。

    秦太傅是一国大儒,又是毛毛的救命恩人,不说吃一顿,他只要赏脸,天天来吃欢喜也是欢迎的。

    秦老夫人笑呵呵的说道,“那也得少喝点,还痛饮,一把年纪了以为自己还是年轻小伙子呀。”

    一向给老妻面子,秦太傅笑着答应了,“好好好,就喝两三杯,行了吧。”

    秦老夫人坐下一看桌上的菜,“这菜做得颜色好看,味道闻着就香,馋的人口水都要出来了。”

    “那就开动吧。”欢喜拿起筷子,“一些家常菜,有些怠慢了。”